形。
「真美。」年轻贵宾讚叹道。
然后,他从床头柜拿起一瓶精油,倒在掌心搓热。他开始「按摩」。
他缓慢地、专业地,将温热的精油涂满她赤裸的身体。从锁骨、到乳房、到腰肢、再到大腿内侧……这份「温柔」比任何粗暴都更令人作呕。
虽然已经被告知丈夫不会醒过来,但妻子的呜咽被牢牢地堵在喉咙里,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或许是因为恐惧、或是尽可能地避免丈夫突然睁眼,看到自己全身赤裸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样子。
「哎呀,你看,你丈夫这个睡姿可不太好。」主持人这时又开口了。
他走上前,镜头晃动着,他「贴心」地帮熟睡的丈夫翻了个身,让他从仰躺,变成了侧躺。一个刚好能「面对」着他赤裸妻子的睡姿。
丈夫的鼾声依旧平稳。
「呼……呼……」
「这样好多了。」主持人满意地退开。
壮年贵宾坐在床上背靠床头,两腿屈膝大开。他拉开裤子的拉鍊,让阴茎出来透透气,同时将被压制的妻子的手上移,继续压制妻子的手掌贴在他阴茎的位置。
而年轻贵宾则握住妻子的双腿将她向下移动,此时妻子被拉伸,胸部更硬挺,身材曲线更诱人。
此时年轻贵宾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他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在她湿润的阴道口打转。
「哦?看看这个。」年轻贵宾发出惊讶的低笑,他将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手指,举到妻子的眼前,语带嘲讽:
「才刚开始按摩,你就湿成这样了?」
「你是太害怕了……还是,你其实很兴奋?」
妻子猛地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兇。大脑明明在疯狂抗拒,但她却在这群男人的强势侵犯与精油的催情下,做出了最可耻的背叛,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泊泊涌出。
「不……不……呜……」
「既然你都准备好了……」年轻贵宾不再玩弄。他褪去自己的衣裤,露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狰狞的阴茎。「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扶正了那根巨物,对准那片湿润的泥泞,猛地一沉到底!
「噗嗤!」
「嗯……!」
妻子痛得全身弓起,但她的嘴巴依旧死死闭着,只发出了彷彿被掐住脖子般的闷哼。她不敢叫。她只能睁大那双绝望的泪眼,看着天花板,而她的丈夫,就在距离她不到二十公分的身旁,安详地打着呼。
「啪!」 「呼……」 「啪!」 「呼……」
年轻贵宾开始了传教士体位的抽插。
这是一场荒谬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暗夜交响乐。粗大肉棒撞击着柔嫩阴道的「噗嗤、啪啪」泥泞水声,床垫因为剧烈运动而发出的难堪嘎吱声,丈夫安详且规律的「呼呼」鼾声,以及妻子死死咬住下唇、将绝望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呜」啜泣声。
四种声音,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叫啊,」年轻贵宾在她耳边低吼,刻意加大了撞击的力道,「你怎么不叫?你老公睡得很沉!听不到的。」
「啪!啪!啪!」
「你听,他还在打呼呢。当着你老公的面被我们深深的插进去,是不是特别兴奋啊!身体的感受是不是比平常还要更敏感!能又有这样难得体验的机会不多啊!很抱歉让你感受到这样的激情,以后再也体会不到了你该怎么办啊?」
「嗯……呜……不……」
她的阴道被干得「咕啾」作响,淫水混杂着精油,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你老公睡得跟猪一样,他的老婆现在就当着他的面被其他男人疯狂的抽插啊!你说你老公现在会不会也在做春梦呢!」
年轻贵宾抓着她那对因为撞击而四处乱晃的乳房,狠狠地揉捏出红痕,一边低头看着她丈夫近在咫尺的睡脸,一边挺动着公狗腰疯狂地加速衝刺!甚至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的震动传递到丈夫的身上。
「啪啪啪啪啪——!」
终于,在一阵毁灭般的衝刺后,年轻贵宾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啊啊……射给你!全射在你子宫里!」
他将滚烫的精液,全数灌入了她最深处。
第一位贵宾结束了。他心满意足地拔出阴茎,那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房间里,暂时只剩下丈夫的鼾声和妻子的啜泣。
这时,壮年贵宾站了出来。
「我喜欢玩点不一样的吧。」他看着床上那具赤裸的、沾满了别人精液的身体,又看了看旁边熟睡的丈夫。
「这样吧,」他笑着对妻子说,「你,把你丈夫的衣服也脱掉。」
妻子愣住了,脸上满是恐惧和不解。
「脱掉。」壮年贵宾的声音冷了下来。
妻子颤抖着,爬向她的丈夫。她不敢看丈夫的脸,只是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