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段时间交流不多,但在狭窄的育苗间并肩劳作时, 身体下意识的本能还是比语言更早打破僵局。
&esp;&esp;君谭沉默地递过剪刀, 指尖不可避免地在卢希的手背上掠过。
&esp;&esp;原本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 卢希却像是被微小的电流击中, 指尖颤了颤。他犹豫着抬头, 正撞进君谭那双深邃、幽暗,仿佛藏着千言万语的黑眸里。
&esp;&esp;卢希还没来得?及缩回手, 君谭已经?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 卢希却感觉自己无法抽走。
&esp;&esp;“卢希,”君谭低声唤他, 像是很为难, “你是不是觉得?, 我?的脾气?很糟糕?让你受不了了?”
&esp;&esp;卢希愣住了。
&esp;&esp;他看着君谭冷峻贵气?、却透着小心翼翼的脸, 满脸茫然:“没有啊, 阿早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想?”
&esp;&esp;君谭的喉结滚了滚,眼神里闪过纠结。
&esp;&esp;这段时间的相处模式对他来说简直是顶级酷刑, 他认为卢希是在惩罚他, 抗议他的强势与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