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大野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自我催眠,但至少就现在而言,他是这么想、或者说他“决定”这么想。
回想起刚刚花岗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将眼底囊括了整个忍界的野心展示给自己看的画面,大野木忍不住摇摇头。
他开始忍不住反思了。
……当初所想的,“岩隐村有完美人柱力太好了”的念头,是不是错误的。
如果那时他没有答应花岗的自信请求,事到如今,他获得的会不会就是一个岩隐村影级强者,而不是一个双刃剑的完美人柱力了。
无声的叹息从大野木喉间吐出。
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就像即使是现在,他也不清楚,到底哪种“花岗”,才是对岩隐村最有利的。
……
倏然间,花岗的面孔在大野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闪过的是许多张年轻的面庞:
凶残狠辣的水潮、为达胜利不择手段的空、笑眯眯言语刺人的日向咲良、站于后方操控无数傀儡杀死尾兽的蜥雨。
“咚”地一声,大野木忽然无力坐在椅子上,他的瞳仁剧烈震颤着。
而也正是这一刻,这个见证了无数时代、无数强者的三代土影,成为了这个忍界第一个意识到这个恐怖事实的人:
似乎……
——全新的“强者时代”即将到来。
自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后的忍界…恐怕要达到前所未有的混沌局面了。
大野木脸色难看地用力闭上眼睛。
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吧。
作者有话说:
双更喔~
在大野木想象中的混沌时代中,水潮毫无疑问是最强力、也是最具攻击性的那一个。
当然,大野木也思考过,包括花岗在内的岩忍们,会不会是被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经历刺激到了,以至于让他们意识到:
自己的忍村相较其他村子,必须有一个能站出来的人。
——但大野木又有点不想承认这一点。
毕竟承认这一点,不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在三战时的领导表现、还有战后与云隐联合进攻木叶大败而归的事,让花岗对自己失望、按捺不住要改变岩隐村了吗!
大野木的想法无人得知,但此刻被他寄予厚望、而且看作新时代忍者们领头角色的水潮,并没有牵扯到其他四忍村村内村外的阴谋。
现在的水潮——正在战斗爽中。
“嘭!”
一跃而起的水潮接连不断地躲过数个忍刀的侵袭,最后利落转身,一个轻盈的后飞踢,直接将站在自己面前的倒霉蛋踹飞十数米!
“嗒。”
轻松一脚带着难以想象的巨力,但踹出之后的水潮还能轻松转身落地,轻轻的落地声就和她轻描淡写地飞踢动作一样,轻盈无比。
轻松的水潮落地后,抱臂吐出来的话却是与轻快动作不同的刻薄:
“废物。”
言简意赅。
“!咳、咳咳!”
这句评价仿佛成了最后的一刀,深深刺进了拄着地面、艰难起身的枇杷十藏的心头。
没错,枇杷十藏就是这个和水潮战斗的倒霉蛋。
不过也不完全算是倒霉。
嘴角沁出鲜血的枇杷十藏面露不甘,用手里的斩首大刀拄在地面上,一个咬牙站起身来,仿佛感受不到自己胸口被硬生生踹断的肋骨一般。
——因为他是自找的。
所以他理所应当接受水潮的奚落:
“这就是你的训练成果?”
抱臂的水潮仿佛没有看到枇杷十藏站起来的动作,也没有对后者咬牙站起来、绝不认输的行为进行任何评价。
她只是在枇杷十藏僵住、站在外围的照美冥都有些变得不忍心了的注视下,幽幽道:
“要不我大发慈悲,破戒一次,再给你一次叛逃雾隐的机会,但仅限今天。”
照美冥吃惊侧头,枇杷十藏绝望抬头。
当枇杷十藏对上水潮嫌弃的双眼,意识到对方这次不是战斗刚开始时,嘴里时不时出现的“你就这两下子吗”、“还不如死去的无梨甚八”之类的话只是为了刺激自己,而是真心实意之后,他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身体猛地趔趄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