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那也轮不到我们头上。”李颂儒信誓旦旦,“天塌了不是还有油麻地和西九龙警署撑着吗?当时24小时破案制还在的时候,油尖旺的案子什么时候轮到过我们?”
“放心好了。”他摆摆手,“这种能在媒体前面出风头的活,还不得早早就被黄志明那个混蛋抢走。”
话音未落,署长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元家朗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是没走两步,就听见黄德发无奈地声音飘出来,“随手关门。”
元家朗回身关了门,才搓着手走到办公室中央,“有新的任务安排一下。”
顿时,重案组一众人心头,萦绕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连刚才专心核对资料,一直没有参与对话的周永也抬起头来。
李颂儒嘴角抽了抽,问道:“不会是”
“尖沙咀的艺术展览中心,明天十点会举办一场为期十四天的画展,因为情况比较特殊,所以需要警署派人联合安保。”
元家朗环视众人,又看了眼腕表后,“大家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我们先去熟悉一下现场布置,详细的事情我路上说明。”
第一次,众人没有立刻回应。
而是一种“真的会有人死去吗?”的疑问萦绕心头。
重案组虽然就是负责侦破凶案的地方,但是这种守株待兔,等待凶案发生的感觉,难免让人心生不安。
元家朗还不明所以,疑惑问道:“我没说清楚?需要再重复一遍吗?”
“rry,sir!”
“yes,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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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会吞噬万物的色彩,可当万物陷入黑暗的时候,绚丽的精神却将绽放。
清脆的铃声,响彻半山别墅,久久不见人接听。
但是铃声却极有耐心,一遍遍地重复响声,等待着被人接听的那一刻。
声音极具穿透性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游走,穿过回廊、落地窗前,又走上楼梯,顺着墙壁上色彩纷纭的画作,一步步攀登,直至敲墙房门。
“啊——”一声急促细微地惊呼,似梦呓一般。
蜷缩在大床上睡觉的男人被惊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赤脚箭步冲出房门,朝着楼下响铃的座机跑去。
但是他的速度不够快。
又或许是等待的人失去了耐心。
铃声戛然而止,别墅恢复平静。
明明已经是晚秋,可只是跑了几步的男人,却已经满头汗渍,他不敢回屋,就这样就地抱着腿坐下,守在电话旁。
别墅老钟表的摆锤一下下左右摇摆着,时间随着动态流逝。
男人的眼皮再次重了起来,上下打着,无法对抗的困倦将他湮灭其中,他靠着柜子又一次睡了过去。
十点将至。
老钟表发出准点整点报时的响声。
与此同时,电话铃声再次如期响起。
“啊——”男人这次惊呼的更大声,但却不敢有半分耽搁,哆哆嗦嗦举起了电话。
“喂?”他颤抖着道,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到下巴。
电话那头却寂静无声,可他分明听见了,均匀的、折磨着他的呼吸声。
“你到底想怎样?!”忍无可忍的男人,崩溃大吼。
片刻后,电话那头发出了声音,但是无人知道男人听见了什么,只见他挂断电话,换好衣服,驱车离开了半山别墅。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
男人匆匆忙忙地推开了,位于尖沙咀的香江艺术展览中心的大门。
他很熟悉里面的路,没有任何寻找,就着夜色找到了那间布满画作的展览室。
明日,就在这里,将会举办“罪恶审判者”的画展。
展览室的路像是迷宫,层叠的墙上布满的画作,但是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就这样径直走向了一个黑布搭建的临时小屋里。
这里面放着的就是明天要展览的画作。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朝着临时屋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他的喘息声。
直到他走进房间,片刻后,黑暗再度恢复了原本的寂寥。
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