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知道,会不会找她算账?
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
真是要命了。姚黛蝉秀眉紧蹙,神色凄婉。湘儿瞧得都不忍心,挠着头想宽慰她,又不知从何宽慰,最后结结巴巴道:
“二爷官至二品,举足轻重,侯爷也至多以长辈的身份禁足一二,不敢妄动。夫人别怕。”
这等宽慰也只能稍稍安抚片刻而已。侯爷不动,还有何氏,崔云筏。
如果他们想除掉崔云柯,那祯儿不也要遭殃?姚黛蝉摇摇头,还是控制不住乱窜的思绪。正此时,忽觉门被敲了敲。
姚黛蝉屏住呼吸,以为是长亭又来传话。稳健的脚步声越靠越近,房门吱嘎被打开,飘来一阵令人安心的檀香。
她一转眼,便看见一张半匿在银辉里的脸。月色冷,他的容颜比月色更冷。
姚黛蝉抱着祯儿,陡然被纳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崔云柯低沉的嗓音覆上她发顶,温和地出奇:“我来了,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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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咧!
崔二落难记
蝉:你也有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