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时予想要越过哈格索斯往外走,心底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令他烦躁的心虚感。
&esp;&esp;大概是在这个畸形的体制内待久了,他竟然被这群虫子潜移默化地刻入了某种“妻子”的潜意识。
&esp;&esp;刚才与霍克的越界接触,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背着丈夫与外人偷情的古怪感。
&esp;&esp;这种念头促使他刻意无视了哈格索斯递过来搀扶的手臂,径直向殿外走去。
&esp;&esp;然而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他的手腕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箍住。
&esp;&esp;那力道大得不像是在搀扶,更像是在钳制。哈格索斯的五指像五条冰冷的蛇,紧紧缠住时予的腕骨。
&esp;&esp;时予飞快地眨了下眼,偏过头:“做什么?”
&esp;&esp;“妈妈……”
&esp;&esp;哈格索斯的声音极低,透着蛇类独有的阴冷与嘶哑。
&esp;&esp;他微抬指尖,时予由于底气不足,手犹犹豫豫地伸了一半,还是退让了。
&esp;&esp;时予其实也不是想看孩子,他只是想找个由头能避开虫子灵敏嗅觉的检查,找个机会把身上布满证据的证据偷偷换下而已。
&esp;&esp;蓝眼睛的雄虫怔然道:“难怪斯梅利安都会主动怀疑您,原来您真的对人类的雄性感兴趣。”
&esp;&esp;时予解释:“嗯这只是一个小意外”
&esp;&esp;“没关系的,妈妈,我们都知道您很喜欢人类,您的天性喜水,会受到卑劣种族的雄性的引诱也不算什么。都怪我们没有考虑到。”
&esp;&esp;雄虫抬起头,将他环抱,甚至像是在反过来安慰他,呼吸声很重:“没关系,没关系,妈妈,您的肚子太空了,再怀上新的宝宝就会好了,没关系,没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