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样类似的情况。
&esp;&esp;受伤的军士救着救着没了鼻息与心跳,军医们就会仔细察看,抢救一段时间后放弃,因为战事急诊最急,可以犹豫不决的时间几乎为零。
&esp;&esp;过了一日甚至两天,有军士醒来,所以,大鄣军士因战事身亡,都“停灵三日”。
&esp;&esp;战船从日暮行驶到深夜,许多人都饿了,偏偏这船仓库里全是武器,就算有厨子都做不了吃食。
&esp;&esp;牛十二还指望姚英锐给自己作证,到时一起向申知府哭诉。
&esp;&esp;所以,牛十二拿出压缩饼干和水碗,向船工们展示正确吃法,然后每两人分一块,干嚼或泡开两相宜。
&esp;&esp;一刻钟后,全船上下都弥漫着速食的香味,吃得飞快,以及各种各样的感叹声:
&esp;&esp;“真香!”
&esp;&esp;“吃完确实有些饱。”
&esp;&esp;“……飞来医馆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之地?”
&esp;&esp;“火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
&esp;&esp;战船的火长又一次出现,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好不容易咽下又问:
&esp;&esp;“牛十二,何时能到?”
&esp;&esp;牛十二看了一下电话手表,又按两边的计量单位进行换算:
&esp;&esp;“如果方向没变,能完全借助风力,以目前的位置,最快两小时到达。”牛十二仔细算过以后才回答。
&esp;&esp;太好了!
&esp;&esp;军医们听到以后是这样鼓励的:“撑住,再撑一个时辰就能到了。”
&esp;&esp;受伤的军士们被鼓舞,尤其是受伤最严重的锦衣卫们,能回到飞来医馆实在是巨大的诱惑。
&esp;&esp;战船在大海上航行,四周空无一物,看起来行进非常慢,着急也是一个时辰,不着急也不会多。
&esp;&esp;牛十二提醒:“姚指挥使,可以看到飞来医馆了。
&esp;&esp;黑暗中再小的光点都很醒目,而夜晚的飞来医馆流光溢彩、尤其是高楼顶按固定频率闪烁的灯,以及自带光源的四大码头,更加美伦美奂。
&esp;&esp;忽啦啦一下,许多军士从舱内跑出来,伴随着各种各样的谈论:
&esp;&esp;“这是真的吗?不是海市蜃楼吗?”
&esp;&esp;“难道是夜明珠堆砌而成?不然怎能如此明亮?”
&esp;&esp;“话本子和说书人都形容不出的地方!”
&esp;&esp;“我们真的要去那里?!”
&esp;&esp;“……”
&esp;&esp;镇海卫指挥使姚英锐是正四品,望着岛顶的飞来医馆,久久不能回神,一时间什么鬼斧神工、什么巧夺天工……都在眼前呈现,不可思议!
&esp;&esp;倘若平日肯定不会把牛十二和船工们放在眼里,但现在不同,他们在飞来医馆生活过,还带来这些不可思议的物品。
&esp;&esp;正在这时,牛十二的电话手表响了,瞬间引来无数关注。
&esp;&esp;在众人炽热的眼神里,牛十二卷起保护电话手表的袖口,露出深蓝色表带和莹光:
&esp;&esp;“十二,有没有受伤?”
&esp;&esp;牛十二笑咧了嘴:
&esp;&esp;“没事,只擦破点皮。战船停靠哪个门?”
&esp;&esp;紧接着又传来魏璋的声音:
&esp;&esp;“十二,这艘船上谁说了算?”
&esp;&esp;牛十二竖起左手,让电话手表刚好与姚英锐的嘴巴齐平:
&esp;&esp;“姚指挥使,这是飞来医馆的魏通事,您回答就行。”
&esp;&esp;满船皆惊,尤其是姚英锐,望着这小小的方块一时无足无措,下意识清了清嗓子,双手在衣摆上擦了擦:
&esp;&esp;“本官是漳州镇海卫指挥使姚英锐,正四品,现率战船推危重病患到飞来医馆求医。”
&esp;&esp;“姚指挥使,我是飞来医馆通事魏璋,请将战船停靠在东门码头最外圈,馆内食堂已经备好夜食,请在码头有序上岸。”
&esp;&esp;“夜深人静,还请保持安静。”
&esp;&esp;虽然魏璋日常耍宝搞怪,但谁都不能否认,作为通事时,他连声音都有贵公子的儒雅与骄傲。
&esp;&esp;“有劳。”姚指挥使怎么也没想到,历经沙战的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对着小方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