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岑:“好啊。”
他还不知道什么是f1,等会挂了电话后再查,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
“实验室考察得怎么样了?”
南书熠难得在江忆岑这显露疲倦:“周末还需要再考察三家,都不尽人意。”
江忆岑:“那就找到满意为止,毕竟是用在女性脸上的,不能马虎。”
南书熠:“你有什么想法?”
江忆岑:“不是要走复古路线吗?”
南书熠:“是,但也需要主推产品。”
江忆岑想起三姐以前做的生意,不确定南书熠是否可以接受。
“记得我们买下的栖凤路那家店铺吗?”
南书熠:“当然。”
这家店铺卖的跟化妆品可没有什么关系。
江忆岑:“我了解过这家店铺的前身,它曾经是‘玉兔’化妆品的主店,他们家的口红在民国时期,孕妇都可以使用。”
“玉兔?”南书熠翻了翻自己的化妆品公司名单,并没有这家公司,他侧头问开车的唐助,“有玉兔这个品牌吗?”
南远基本上都是在朝食品方面发展,他对食品和营销更加了解,但对化妆品却还不太深入。
唐助说:“有的,但是这家公司在上个月就宣布退市,老板已经解散了实验室,目前在联系卖掉生产工厂,我就没添加进名单里。”
南书熠:“回头联系一下他们的老板,也让我们的实验室查一下他们化妆品的成分。”
另一头的江忆岑听到“玉兔”已经退市了,情绪难免有些失落,三姐的品牌还是没有留住它最后的体面,也不知道南书熠能不能将这个品牌拿回来。
唐助:“好的。”
他知道江少爷在翠竹餐厅中发了不少力,甚至刘弹也是他请回来的,当然,主要是他老板也有当昏君的潜质,江少爷只是提上一句,他就立马当成圣旨来听,这次化妆品公司不会也是这样吗?
难道这就是传闻中“听老婆的话会发财”的秘密武器?怪不得他还没发大财,原来还是单身狗啊!
江忆岑听到南书熠和唐助讲完后才问南书熠:“这个信息对你有用吗?”
南书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他都在怀疑是不是江忆岑提前做过功课,故意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恰巧知道这些信息。
可他很清楚,如果玉兔是江家的产业,不可能会倒闭。
江忆岑知道南书熠心思重,说道:“就是一个巧合,有帮助到你就成,要是白跑一趟,那可不能怪我哦。”
南书熠:“怪不了你,要是成了,所有盈利和你五五分。”
江忆岑:“婚后财产本来就五五分。”
南书熠:“……”这是一个回旋镖。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挂了,南书熠今晚有个饭局,他到地方了。
自从两人之间有了简单的亲密接触后,两人也从分开时偶尔的微信聊天,到现在偶尔会通一个电话。
·
江忆岑早上逐渐恢复以前的生活习惯,早晨起来先练一套拳,然后用早餐,看新闻,练字,看一个小时书。
中午十二点,周逸打着哈欠来接他一起去比赛现场。
周逸昨晚听到南书熠托他今天照顾好江忆岑时,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是说好只是一个联姻对象吗?怎么还把他这儿当托儿所了。
他昨晚玩太晚,早上四点才到家睡觉,上午十点得爬起来接江忆岑。
不愧是刚毕业的青春男大,容光焕发,从头到尾都明亮又健康。
周逸先拍了个江忆岑走向他的视频,发给南书熠。
他对着微信发语音:“我接到人了啊。”
两天没见着江忆岑的南书熠看着视频,重复播放了三分钟。
视频里的江忆岑迎着光走来,他今天戴了一顶白色的鸭舌帽,穿的是最新款的蓝白色卫衣,下身一条舒适的宽松牛仔裤,背着一个挂着一只玩偶包挂的单肩背包,背包里面应该背着相机,那是他出差前给江忆岑买的,他发现这孩子很喜欢拍照,去到哪儿都要拍照片留作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