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只是多多送了些灵药来。
剩下的就是秘境中和你待在一起的两人,明明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却又客气的很,没有进来看,就只留了些补品类的东西,说是等你醒了再来。”
贺今安附和道:“你那时候元神紊乱,一直渡灵力需要格外耗费精神,稍不注意那人就会走火入魔,而且用处不大,最多也就只能让你舒服一些。”
听到他们这么讲,沈姮也只能怀疑自己记错了。
一旁的楼七月闻言微微蹙眉,却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讲。
休整过后,沈姮心中还记挂着自己的大事,拿着三枚羽令直奔菩提淮。
几名长老也不是经常都在菩提淮,他们都还有自己各自宗门的事情要忙。
就比如现在。
菩提淮上面坐着的就只有唐司煜一人。
看着那三枚羽令,以及下面笑得跟朵花似的人,唐司煜面色铁青。
心里头那叫一个郁闷。
明明是玄盟要考验沈姮,为什么最后出血的人是他啊。
但说话算话,再不情愿,唐司煜还是将天山雪莲拿给了她。
沈姮刚准备拿过木匣,却发现拿不动,下意识抬头看去,却发现了唐司煜一直在盯着她看。
目光中有厌恶、不满,甚至还有微微的诧异和懊恼。
就在此时,唐司煜沉着声,认真问道:“你真的不再考虑换一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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