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以及米面之类,便没再出去,只埋头在屋中看书。
因着并没有出去,顾朝宁自然也不知道祁阿六每日都会绕走在小院附近,显然是正在找他。
其余顾荣几人与他相同。
尤其顾朝宁县试乃是第三名,有顾荣打头,顾朝宁又看着很是温润好相处的样子,几人纷纷来向他讨教学问。
除此之外,倒是沈正浩常常外出,还认识了几个朋友,其中一个名叫赵康盛的与沈正浩关系最好,还来小院找过他一次。
如此这般过了十几日,转眼便到了府试的时间。
府试
府试的流程同县试大差不差,不同的可能就是场地要比县试场地好一些。
一早几人便熟门熟路起身,洗漱又从外面吃过早餐后,便准备步行去考场。
府试要比县试检查更严格一些,但是不再需要五人互保。
只担保的秀才要求变得高一些,要求需要本县廪生出具更加正式的担保。
这事倒是不肖得他们担心,毕竟章夫子便是廪生。
五人到时,考院外已经等了很多的人,有官兵正在维持秩序。
看看天色,估计要再一会儿才能检查入场。
“沈兄。”
顾朝宁几人看去,果然是赵康盛。
赵康盛年龄要比他们五人都大,虽叫沈正浩为沈兄,但其实他已经二十三了。
站在顾朝宁身前,要比顾朝宁高整整一个头。
顾朝宁仰头与他打了个招呼,便不动神色向边上挪了挪。
其他人与赵康盛不熟,也都是简单打了个招呼。
赵康盛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到来打扰到了五人,只笑呵呵挨个和大家打过招呼后,便同沈正浩闲聊。
没多大一会儿,便又来的几个官兵和官差,显然是要开始检查了。
顾朝宁与其余几人等在外面,看着前面被检查的秀才在官兵的带领下战战兢兢进去屋子,又脸色铁青走出屋子。
许是每个进了屋子的考生脸色实在都太差了,原本在低声交谈的人全都静默了下来,只拿一双眼睛静静注视着前面。
“哎,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检查是严格了一些,但也都是为了大家,你们是第一次来考试,不必太过惊慌,只要未在身上夹带物品,官差们是不会为难的。”
许是见几人表情不对,赵康盛轻声在顾朝宁几人边上解释。
赵康盛一幅过来人的样子,又是良善态度,许槐生便向他搭了两句话。
顾朝宁倒是没什么心思说话,他想起祁阿六说的话,默默在这群等待的书生中寻找他的身影。
挨个看过,竟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都没有。
顾朝宁:“……”
还说自己是来考试的书生,果然是骗他!
顾朝宁脸色有些奇怪。
他是看到祁阿六那个富家公子对钱财好像是地上随便捡的蠢蛋劲儿,才相信的。
除此之外,祁阿六的行为也很也很明显,虽然穿了麻衣,但是漏出来的里衣是细棉布,简单做了伪装,也因为没有穿锦缎,他露出的手腕有被棉布麻衣磨到的痕迹。
手指皮肤细腻,只握笔的手指略有些薄茧。
身为大奸臣,自己竟然还有被骗的时候,顾朝宁对此不服。
不等他接着想下去,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把东西放下!压住他!”
抬头看去,便见一只穿里衣,里衣衣襟半敞露出半个胸膛的书生。
被两个官兵压着手臂,表情惊慌崩溃,缓了两秒之后,哀嚎出声。
“大人,我冤枉啊!我冤枉啊!我我我……”
不等书生说后面的话,其中一个官兵便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他们显然对这种事很熟悉,快速将书生捂着嘴拖下去,随后队伍恢复了秩序,就像是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不同的是,大家变得更加安静,甚至有几人明显惴惴不安的样子。
“这些人可真是的,明知道检查严格,还妄图走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