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以后王妃娘娘也是我娘。”
&esp;&esp;秦临阳挑眉。
&esp;&esp;姜元谨态度认真。“以后别那么说了,让人听见不好。”
&esp;&esp;要是真被传出去了,秦临阳自是没什么,只怕最后被人指点的还是她。
&esp;&esp;稷亲王妃说的是对的。
&esp;&esp;既然已经入了亲王府,就应该把位置摆正。
&esp;&esp;秦临阳:“你倒是适应得挺快。”
&esp;&esp;两人走在回院子的路上,场面难得的心平气和地聊起来。“你的适应能力比我强,应该比我更快。”
&esp;&esp;“谁说我适应得比你快?”
&esp;&esp;姜元谨随口说道:“你以前学东西就比我快。”
&esp;&esp;“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esp;&esp;姜元谨扭头,盯着他看了眼才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远处的树、树后的墙。“你现在好像……”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完。“和三年前差别挺大的。”
&esp;&esp;没有这么摆着架子,语气里的颐指气使和心高气傲也淡了不少,就连说话,都随意了许多。
&esp;&esp;即便三年前,他们也没有这样心平气和、气氛淡然的聊天过。
&esp;&esp;在他们的大部分时间里,大多都是一问一答。
&esp;&esp;秦临阳总是不苟言笑的模样,应付着各种功课和朝廷政务。
&esp;&esp;就算是与江应白他们一起,开起玩笑也多是神色寥寥、不以为意的笑。
&esp;&esp;她想问他,他真的为了娶她在太傅大人面前跪了七天么。
&esp;&esp;可这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esp;&esp;转念一想,现在知道与否也改变不了什么,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esp;&esp;“人都是会变的。”秦临阳忽然开口,回应她先前的话。“没有什么一成不变。”
&esp;&esp;姜元谨承认这句话没错,但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变。
&esp;&esp;“你在边疆那两年,”姜元谨看着地上的路,不敢抬头看他。“还好吗?”
&esp;&esp;秦临阳一时没说话。
&esp;&esp;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姜元谨描述自己在边疆的那两年。
&esp;&esp;刚去的时候,大半人都不服他。
&esp;&esp;起初他并不在意,可放纵的结果是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不服他。
&esp;&esp;他发出命令,没有人执行,他被架空。
&esp;&esp;他不屑于以武力解决问题,可在边疆,他们信奉武力至上。
&esp;&esp;刘老将军告诉他,朝堂上的那一套在这不管用,真刀实枪的战绩才是士兵们的号角。
&esp;&esp;“去和他们打一场,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刘老将军建议他。
&esp;&esp;但他不屑。
&esp;&esp;不屑与这些满□□话、光着膀子没有脑子的人比试。
&esp;&esp;直到——
&esp;&esp;一个校尉彻底无视他命令,当众质疑他决策,从他背后偷袭他。
&esp;&esp;直到——
&esp;&esp;秦临阳将人打趴下,问还有谁想比试。
&esp;&esp;驭人之术,他自认得心应手,却在边疆栽了跟头。
&esp;&esp;武力得到认可,秦临阳开始有计划地拉近与手底下校尉和士兵的关系。
&esp;&esp;入伍的人学识普遍不高,一棒子下去砸到的十个人有九个人混不吝。
&esp;&esp;边疆的娱乐生活也有限,除去沙盘、比武、打仗,剩下的一只手手指头数得过来。
&esp;&esp;浑话随处可听、脏话到处都讲,打了胜仗满脑子惦记的都是银子和裤腰带的那两肉。
&esp;&esp;姜元谨说他变了,他又怎么可能不变。
&esp;&esp;“还好。”秦临阳言简意赅。
&esp;&esp;姜元谨觉得,稷亲王妃的那番话对她到底还是有影响的。
&esp;&esp;至少,在秦临阳这简单的“还好”两个字里,她难以抑制地感觉愧疚。
&esp;&esp;“对不起。”
&esp;&esp;秦临阳停住脚步。
&esp;&esp;他曾将他们的过往悉数翻滚了一遍,在那时,他才恍然间明白,原来姜元谨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