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我没说错吧?”
半张脸上那一颗眼白发黄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当然不会自杀!盖尔说他被挑中可以去切腺体了!我们那天还喝了香槟庆祝了!他怎么可能自杀!”
“香槟?盖尔买的吗?他哪来的钱?”
“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我们庆祝了一整天!第二天他走了,我以为他真的去了南方,真的去切了腺体……“
半张脸崩溃哭号了起来,边上那四个流浪汉赶来围在了帐篷前,安慰起了那半张脸,其中一个瘦子oga却突然指着凌存真尖叫道:“我认得你!”
“你当然认得我。”凌存真指着糊墙的报纸,说:“我经常上报纸。”
oga大笑着撕下墙上的一张报纸:“对!就是在报纸上!你是情报秘书处处长!”
此话一出,那半张脸立马拉上了帐篷,其他流浪汉也作鸟兽散,只有那瘦子oga挥舞着手里的报纸,蹦蹦跳跳:“我有情报!长官!我有情报!!”
凌存真挠挠眉心,瞅着他,点了根烟。
熟料那oga一把抢过他的烟,啪嗒啪嗒吐出两个大大的烟圈,惬意地眯缝起了眼睛,道:“这只能给你买到一条情报!”
凌存真苦笑:“什么样的情报,你说来听听。”
“尼尔神父有个小情郎!”
凌存真笑得更深,起身,拍拍裤子,走到了石桥外的铁轨边上,摸出十块,问那为尾随而至的oga:“那这样呢?”
“他们隔三岔五就去山洞教堂约会!”
“你看到了?”
“我不光看到了,我还看了很久!”
“看了全程?”
“从太阳落山看到太阳升起来!”
“这么久?”
“山洞教堂边上的红蘑菇的效用就是这么久!”oga一舔嘴唇,忽然哑巴了。
凌存真又摸出十块:“什么红蘑菇?”
oga挤眉弄眼:“比抑制剂还好吃的红蘑菇,你想尝尝吗长官?”
“你现在带我去?”
“对啊,现在不去更待何时?你现在不去吃,那就让那胖子给采去卖钱买酒去啦!”
“胖子? 你是说菲尔神父?”
oga又比了个要钞票的动作。
这次凌存真给了他五十:“尼尔神父什么时候找的情郎啊?长什么样啊?“
“样子看不清,大概五月份的时候搞到一起去的。”
“6月20号的时候,你去山洞教堂了吗?”
“去了!”
凌存真问他:“你知道6月20号是周几吗?”
“不知道!”
凌存真哭笑不得,还是继续问:“那看到尼尔神父他们了吗?”
“看到啦!从没有月亮到太阳出来!”oga的眼神一晃,扭头跑了。
“喂!”菲尔神父的声音响了起来,凌存真一看,只见菲尔神父提着一大袋面包朝他小跑着过来了,招呼着他问: “长官,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小心他偷你的钱!”
凌存真一摸裤兜,口袋里剩下的现金真的都没了,也不知道那瘦子什么时候下的手。
菲尔神父面露难色,凌存真拿了一颗羊角面包:“就当买面包都花光了。”
他咬了一口面包,和菲尔神父一块儿把面包都发给了那些流浪汉们后两人便回到了圣母堂。
天已经完全黑了,凌存真才走到圣母堂门口,马格里的电话也来了:“我从树林里出来了,您在哪儿呢?“
凌存真看到尼尔神父正从台阶下走上来。菲尔神父悄声道:”我还要去准备晚课事宜,这就是尼尔神父。”他便隐进了圣母堂内。
凌存真道:“我在去警察局的路上,在那里碰头吧。”
他挂了电话,和尼尔神父打了照面。尼尔神父问道:“要走了吗?“
凌存真扭头瞅了眼那昏暗的晚课课室,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几道烛光在室内抖动,根本看不清屋里到底有没有人。

